17.10.2011
夜裡,世界上的我
快樂與不快樂,我都存活在這世間。藏歌,點燃的火一樣情緒。肆意的歌唱,放生的草原,,夢想在。想起,在夢中曾出現。飛過草原,傾聽風,俯望身影在那神奇的土地上悄然移動。
向往,一雙翅膀的渴望,飛翔。放空自己,感受靈魂離開身體的感覺,肆虐在遼遠的天空,飄蕩在空氣中,附在身軀之上的感覺,奇妙。傾聽自己身體的聲音,活著、慾望、愛情、沉睡。身體的渴望,在飢餓中感受身體的存在。在閉上眼睛的時候,感受靈魂在身體中撞來撞去,一點點的不安分頭髮護理。
傾聽吧,傾聽一下世界的聲音,傾聽自己的內心的慾望(或美好或醜惡),傾聽無意識的淺淺低吟,歌唱靈魂的游走。在一個物的存在中,紛擾的聲音那麼讓人苦痛。看,想什麼呢?聞到到了腐朽的味道,在指尖的血液中。聽見嗎,血液像一條紅色的小溪在崎嶇的山路中蜿蜒流著,不斷擴張著的血脈中不斷的嘩啦嘩啦。寂靜中,聽聞血色在時間中枯竭,不知道怎么就不在那麼淙淙作響,是時間結束了軀體的也要走了,是已經腐朽,是生的意義在這裡結束,是靈魂的抗爭著不斷不斷的結果,是什麼呢,閉上眼睛,感受混沌中的疼痛和朦朧的感覺,在飄起的靈魂中問問,你的要去哪呢?
在狂歡中,象徵的儀式中結束。一個不斷延續的儀式,活著。也許,人活著像一個生的儀式和一個死的儀式。生而為生的存在去尋找、去追問,去體悟身體的儀式。而一切生的過程,不斷的重複著古老的儀式,從原始的祖先開始的累積下來的吧。而生的一切不過是為完成最終的儀式,也即死亡。在生中體驗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。在各種儀式中,自己成為一個人,一個社會的人,也就是成為規範和道德中的層層巢狀下的奴隸,妄圖打破它的人,在血泊中不甘的倒下。似乎也就有了“坐穩了奴隸”、“做奴隸而不得”的麻木和不甘,苦澀的活著,苦澀的,浮沉自有天命骨科醫生。
憶昨日之心性,在生活中悟道成長,在肆無忌憚的笑聲中放空自己,放空有些不自在的肩膀,放空在在心口徘徊的許久的。一個簡單點腦子,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。想了,說了,也許會舒服一點,也許更不舒服;傷心,哭了,哭的涕淚橫流,也不錯的選擇。一點點的自己的小世界,小福祉,不錯。年少不知輕狂的感覺,涌起在心頭的,心中放下一口氣,長長的呼吸一下,多給自己點新鮮的空氣,鮮活的氧LED display。
有你,不錯。在天空下享受生的快樂,享受愛的心意,不過數十載,過活而已。“一簞食,一瓢飲,在陋巷,人不堪其憂,回也不改其樂”生活也不過如此吧。也許,痛苦的活著,痛苦的對自己,不過是對自己的犯罪吧,罪嗎。活著,足矣,在陋巷,有一簞食,一瓢飲,小生活,小日子,足矣。
夜裡,世界上的我,不在夢中,做夢囈語,或為內心之談,想想也還不錯吧,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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